彼薾維何

=岳归晴/Macchiato.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
“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眠酥爹滴长子,常驻mp,主业语吸副业瞎几薄撸文。

无信之徒

*给 @May .听说你要吸帕.
*mp同步.
*帕帕是你们的ooc是我的.捂脸.
  
  
  
     在开始那场后果是万劫不复的赌局之前,骗徒已胡乱混过十七载浑噩春秋。
  
  
     尺寸夸张的层高将气氛提得肃穆,红烛幽芒在水银灯座上跳跃闪烁,拼花琉璃窗斑驳透洒的光;红绒地毯笔直铺呈,虔诚的信徒们朝心中的圣地跪拜前行,向那几个铜石铸的神明虚像顶礼膜拜:他们妄图获得救赎,或是祈求祝福降临——借以改变眼前的悲惨格局或奢求幸福天长地久;而那个看上去与常人无异的少年只盘算着将救济柜里的面包收入囊中以备充饥。…如果运气够好,没准他还能从行善箱里顺几张钱票。
  
      少年以一副低眉颔首的模样混入纯白的羔羊群,刻意用殿堂的灰土粉饰双膝,沿着朝圣的痕迹以假乱真,将早已烂熟于心的祷告词流利吐出,唯诺着附和圣女的宣誓。——虽说隔着绒毯也能隐约感受石质地面的冰凉坚硬,但不管怎样,总比夜晚再去集市捡剩叶子好嘛。
  
     ——瞧吧。
     少年在心底止不住地肆笑。
     ——信徒里边混进一个骗徒。
  
     他用图钉往食指上刺处小孔,血液伴着伪劣的誓约滴落,净水坛里绽开了猩红的罂粟花,只是他麻木多时的神经末梢却疏懒于活动稍许传递信号。
  
     “谨此献上我的忠诚。”
  
  
     朔方来的风在悲语,呼啸、低鸣、凛冽、隐忍,舞过茂密葱茏的针叶林。少年把最后一口白烟吐入风里,烟卷沿指缝自然滑落,躺到地上燃烧殆尽。他抬脚碾上去,烟草淡香弥散,灰烬给路面抹上一道刺目灰白。——什么天谴、神罚……真是愚蠢至极,无聊至极。他一面任由思绪流淌,一面交叠十指,抬双手反枕脑后,半眯双瞳瞧着霾空打个哈欠,佯装不解先前寻思到的那几个字眼。
  
     ——别傻了。神根本不爱世人。
  
  
     ——例如…报应来得远比福音快?
  
     “不。怎么会呢?这样求之不得的邀请,我当然乐意接受。荣幸效劳,皇子殿下。”
  
     锋利的刀刃已经抵上侧颈,冷冽的银芒几乎不打算考虑动脉跳动的幅度。——不过,有什么可怕的呢?少年在心中不慌不忙地掰起指头计算,鞋尖以极细微的幅度在夹板上踏起难辨规律的节拍。——生命、转盘、赌局,赢了是财富和活命的权利,输了也就是交命一条…那又怎样,倒不在乎,你跟早就赌得天昏地暗的骗徒讲什么哲理呀。于是他牵开嘴角虚弧,恭维吹捧之语自涂了蜜糖的唇中自然淌出。

     “放心吧,老大?从今往后,你说东,我绝不往西的。”

     ——所以啊,不可一世的皇子殿下,你打算什么时候顺理成章地放下匕首呢?就这样架着还挺寒碜人的。少年卷舌舔舐齿后牙床,顺目迎上那双高傲的紫色眸子,放任彼此视线交汇。——真是好看,紫槿、鸢尾,还是紫罗兰?哈、不过是千篇一律的狂妄之徒罢咯。他又用余光瞧了瞧对方手下那个打起人来跟疯了一样的帮手,以及有着相当澄澈的蓝眼睛的小军师。
  
     ——只有三个人么?不过,看上去都是相当忠实的同伴呢。…千万别说塞壬族的谎言唱太多没人信哩。
   
     他还是不慌不忙地把双手反扣在身后,无心掩饰肘上擦伤,略微偏头像是在缓解肩胛酸痛,任银白发丝曲折散落肩头;眉眼弯成了细柔的上弦月,阴险狡诈之色被尽数封进眸底,恶意肆笑却暗地里又漫了心间。
  
     ——瞧呀,又是一次故伎重演。
     ——信徒里边混进一个骗徒。
  
  
  
bot.
人称咋用咋变扭。哭哭。🔫
某人凑活吧我溜了(。)

我、我刚刚把你们眠爹主博给日了…
咳打扰致歉,麻烦大家屏蔽我推荐栏一个下午谢谢(x)

星象仪

*雷卡日常向.
*第一人称歉.
*在mp丢过一次.眼熟的扩列不(x)

     我喜欢书——沉浸于字里行间,世上一切喧嚣、非议便与我无关。独自蜷进图书馆的角落里,从晨起待到晚星初现,已是常事。

     而他显然更对书架最后那座星象仪感兴趣。

     群星模型间的轴承因久日不曾护理的缘故,推动时需费点儿力气;铜制支架上已攀上点点青斑,却在晨曦笼罩下依然闪烁金属特有的光泽;随光线变换投下的斑驳阴影几乎占据了整个后厅。如果衬映它的幕布不是单调的冷白而是更显宁远的深蓝,也许会更有为人震撼的效果……反正它现在与摆设无异。

     在关于皇宫图书馆的记忆里,他似乎总是面朝星象仪站着,眺望落地窗外澄澈透明的青空——仿佛在审视他一人的天地,留与我的只是一个茕茕孑立的剪影以及午前阳光下比例正常的影子。

     「视野里的世界果然还是太有限了——是吧卡米尔?」

     “唔。”

     我垂下目光看膝上摊着的那本书。它已有些年代了,书页变得泛黄发脆,翻阅时隐约能闻到古书常有的老旧霉味,好在线装的书脊使它不至于散架;触碰间指腹不觉蒙上一层薄灰,看样子是很久无人阅读了。

     「我想到更远的地方去。」

     “嗯。”

     书脊处突然搭上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随后——膝上的书被猛地抽走,抛进空中转个潇洒的圈儿,又稳稳落入他掌中;书页间的灰尘随之抖落,纷纷扬扬飘于空中,午后的暖阳为它们细心镀上金边。我只觉鼻尖一阵微痒,就忍不住低下头,单手掩面打个喷嚏。

     重新抬头后迎上的是他斥着不满神情的紫罗兰色眸子,略有上挑的右眉似是想示意我认真听讲。

     「看什么呢?」

     ——其实他的任何一言我都不曾遗漏,只是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不该生在这人人都如星辰般按预定轨道过活的世界。

     我沉默了片刻整理思绪,尔后清了清嗓子与他解释。

     “我们所见的必然是过去的宇宙。我们无法知晓它现在怎样,只知它当时如何。肉眼所见的星辰可能早已消亡,但我们仍能见它……这挺不可思议的。”

     他耸耸肩将书递还与我,好像不以为然;而我匆忙浏览着书角破损的页码,想寻回方才阅读的痕迹。那一页上画着无边无际的宇宙、绚丽的星河与精致的天体运行图,特征应算明显,现在却找不到了。

     ……

     尚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暗至难以看清书页间的字迹。我阖眸休憩半晌,再睁眼时,帘外天幕已染上深邃的普兰,银白色星芒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倾泻而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静谧流淌。

     我顾望四周寻找他的身影,发觉他靠在那扇明亮窗户旁的一块阴影里,像是睡着了。

     “大哥…。”

     我没有打扰他,只是起身拍去身后粘着的灰,履平书页,踮起脚,将那本书塞回书架上层。窗外一望无垠的夜空繁星,如同千万只闪烁的眼,无声凝观星空下上演的数个故事;我稍别过脸,回避他们的目光。

     ——夜空很美。可凝望久了,总发觉莫名的悲凉。

(B-1 END)

btw.
是还没肝全的星系列…!
←好滴这儿是lof万年窥屏小透明岳岳岳岳岳归晴!!应眠酥爹的怂恿改旧戏拯救我透明的主页(。)
戏写多了第一人称一时半会儿掰不过来致歉💦💦

突然兴奋语无伦次的患者.avi
我是不是应该把文整理整理进驻Lof了(。)

眠酥:

看了某隻@岳归岳归岳归晴 的雷卡文突發奇想(……)
*有素材參考